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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素月不再有以往的兴趣是我认识了一个叫朱丽的女人开始的。她是素月的麻将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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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Q+ ^, Y, x' C) N. `8 R$ [0 R 我们初次见面是在麻将桌上，朱丽比我小四岁，皮肤略带暗黄，没有素月白，但穿着一身袒胸露脯的衣服很性感。朱丽的个性与素月不同，她更为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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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n% [" z' c0 j! W/ D$ u 那次搓麻将，刚好她是我的对家，她居然脱了鞋子用脚在我的敏感处乱碰。搞得我蠢蠢欲动，但在麻将桌前又不好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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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天就弄走了我的传呼号码，第二天就约我在一家舞厅见。在跳舞时她仍在我的敏感区碰来碰去，这本该男人的动作，而她身为女人一点也不作忌。我们当天就在一家酒店上了床，感觉就像是被她强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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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M8 e6 b& K8 X4 l0 I 不过往往是这样使我对朱丽有更多的冲动，因为看上去我们之间更像一对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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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\* A) P( B$ Y 我就这样陷了进去，几乎到了不能自拨。至于慧珍我连碰一下的兴趣也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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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|. p; J4 x1 Z. _: ? 被素月发现我与朱丽已搞上是在二个月后，因她几次呼我我都不回她。回了一次我撒谎说在外地，是厂里出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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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与朱丽仍去以前那家舞厅跳舞，谁知素月坐在一个角落里抽烟，她眼神沮丧，表情暗淡。是我先发现了她，素月没发现我。那时的朱丽还靠在我肩上打盹似的闭着眼，我推醒朱丽撒谎说去方便一下。凑灯光幽暗里就把素月拉到了外面。然后用公用电话打了朱丽的手机，说因有急事，先走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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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月已经看出我在与另一个女人打电话，并且已猜出那个女人是朱丽。因为她是熟悉朱丽的号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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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q4 d0 @0 ~+ m' x, C, ?2 V! V7 I 我们到了“家”里，素月问我为什么不守承诺，说好永远陪着她的，且与朱丽好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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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这次跳舞并不止我与朱丽，还有朱丽的几个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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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H6 p9 ]' v( {; T “你在骗我。”素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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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w. H G# p9 l; ]9 f( d+ L) G j 我看她认真的样子，倒是蛮有兴趣地说：“我没有骗你，但有一点必须说清楚，我是答应永远陪你，但没有说不可以与另外的女人保持一定的关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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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C; u, x1 Q. _ “你……”她气得说不下去了，脸上流出了两行泪水。面对她这个样子，我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样子，于是说：“我生意做亏了，要向她借钱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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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y* t4 o& ^$ q" q* i d2 A “你要多少？”只见她拿起包，唰一下拉开拉链，拿出一叠钞票说：“够不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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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楞了，但很快反应过来。我说：“既然这样我就不向朱丽借钱了，她这女人太没女人味，简直像男人。”我竟然这样说她，差一点不打自招。我马上托了托素月的下巴，以表对她才是一片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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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钱放进口袋里，将素月抱在怀里。素月像一个受尽寂寞后重逢的小女孩，又激动又嗲，亲热得一塌糊涂。而我的心在想那笔钱，大约也有一万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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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到这钱得来是如此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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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这个时候开始不去上班的。其实我因连连旷工，早被单位除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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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没有断绝与朱丽的关系，她呼我，我仍然奔赴。朱丽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，老公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总，生意做得很大，外省还有分公司，拥有几千万的资产，只是是个吸毒者。朱丽与素月相同的一点是，她们的老公都有钱，但有钱的老公且无法满足她们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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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我的外表能迷死她们，我一米八的个，方正脸，我的眼睛很有神、很亮，有人说仔细看还有点色，是女人喜欢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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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的我瘦小嬴弱，少年时还瘦得如干柴，自结婚后才发胖，但这胖在我身上正好是结实。我知道，我的胖应归功于慧珍，是她使我的生活有规律，饮食合理，生活舒畅。但我在这种时候又怎会归功于慧珍呢！我骂她死八婆，骂她只配生活在家与单位一条线上，骂她落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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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u2 d; X9 K- v* `; ~ 我真是畜生不如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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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芬似乎发现了我在外面有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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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我常骗她外面有应酬，说在外做点生意什么的。九十年代，改革开放的热潮下，几乎每天能听到某某从单位里出来做生意发啦！这样的消息。说真的也曾冲得我心痒痒的，我还真想去哪儿赚它一票呢！儿子读小学了，一眨眼初中、高中了，那时需要的是钱。我曾与慧珍讨论过这点，她也很有同感。自以前她曾提出要我到单位调房子的事被我一闷棍后，她也不会提出要求我做什么了。她是一个不忍心看我伤心的人，所以这次她只是用激动而又信任的眼神看着我。这样更激起了我的勇气，我对她说：“我也想在空余时间去外面做点生意，闯一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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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i( k" h; V5 D% m% M 我那做服装生意的营业职照就是那时候批出来的。谁知我是个有意识没胆量的人，常常有言不出，我那营业职照也就那么作废的。这怪我天生胆小，怪我爹娘生得我这副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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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我在外过夜，一旦回到家，她就像服侍皇帝一样的服侍我，以为我在外闯荡辛苦了。她还对有些人说：“我老公也在学做生意了。”犹其是在她父母面前，夸我是如何如何能干。当年她嫁给我时，她的家人就嫌我穷，而慧珍就认定我，此时慧珍似乎有一种终于出人头地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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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我在外面玩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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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k$ G2 |! Y* c: x: T' E 我是个无用的男人，不要脸的男人，我配不上慧珍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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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U4 P% z' _! ?0 Z( `, K' } 我常常在单位旷工，因我们的房子是单位的，里面住的人基本是本单位的人。单位里早有人传闻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了，而慧珍总是说：“我家阿东不会的，我信他。”直到她无意之中接到我的传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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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在浴室洗澡，是慧珍帮我回了过去。当我从浴室出来时，我看到了慧珍那惊愕的眼神。她对我说：“对方是一个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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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我就知道是素月打来的。我骂慧珍：“谁叫你回我的传呼的？你为什么回我的传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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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珍发呆似的站着，找不到回答我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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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y% {% P! n" c- N. L. C( }/ x 最后她怯怯地说：“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回传呼的，也是你希望我帮你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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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X I7 {% w" `" p 这我也知道，但那是以前的事了，现在的我与以前不同了。我一把从慧珍手里拿过传呼，对他恨恨地说：“以后不用你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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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[" d7 ?: B' o r 这天的我没有好脸色给慧珍看。她显然已猜出了我几分，就像是别人讲我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，此时已得到了验证。慧珍的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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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B- w5 A! w! C6 Z% [ 那时的慧珍除了流眼泪，没有说什么。因为在那个年代一些好事的人分析男人有外遇，一般都是女人没用之故。所以慧珍开始穿一些颜色鲜亮点的外套与内衣出现在我眼前，有时吹个头发，打点摩丝，把头发搞得像公鸡屁股翘得老高，但我怎么看都是不顺眼。她有时会向我暗示她性的要求，但她在我眼里总是那么恶心，怎么变也是发了霉的那种。我一把将她推开，对她吼叫着：“够了、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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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j( [% @5 m3 w) R4 R! G1 T 我居然扔过去五张一百元的人民币，这算是我在外荡了两年，对家里的一次付出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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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g( p' Y+ o) ?$ C$ v$ ] 我真是个没有人性的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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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赌徒的自白（1）4 W. d% h) a5 v* L
一个赌徒的自白（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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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赌徒的自白（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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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赌徒的自白（6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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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赌徒的自白（8）& Z1 w( Q( Y8 l6 }) N) |
一个赌徒的自白（9）, N4 L4 M8 f" g
一个赌徒的自白（10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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